“老弟你,请的这位大师,真能请走雷神老爷?大师勿怪哈”
黎头领摇晃着向方殷大师行了一个礼:“以前,以前那些巫师、跳大神的、啥萨满、啥老神仙,一个个地都跑我这里来,信誓旦旦地能够请走雷神老爷!”
“呸!请他大爷的!”黎昆虚呸一口——看出来了,这鸟厮还没到真醉的份儿;要不然就不会虚呸,而是真的呸出来一口老痰了。
“个顶个地拍胸脯、又是搭高台、牵绸缎彩带、又是烧黄纸,杀猪宰牛煮羊的;跳的跟羊癫疯发作似的,口吐白沫…屁用不顶!”
黎昆有点动真火了:“老子不差钱!不在乎他们折腾这些,就当看耍猴!
他奶奶的,多少次折腾下来,原来,原来老子才是那只猴!”
“扑哧”黎敏一下子笑出来:“哥,你才知道啊?”
这黎昆显然很疼爱这个妹妹,见妹妹当众扫了自己的脸面,也不发怒。
只不过将手中的酒坛子,随手甩出了大门“碰”,“哎哟!哪个狗曰的乱扔酒坛子?家教呢?”大门外一声恼怒的喝骂响起。
黎昆朝着大门外一瞪:“我这个姓黎的狗曰的扔的!你进来,给我教教家教两个字咋写?”
只听门外回应道:“哎呦呦,我说是谁有这准头?我刚刚转过墙角…嘶……就准准地砸中我的狗头了?了不起啊!这是何等厉害的手法?头领,您先喝着,小的去看看羊汤……哎呦呦…嘶…”
——直来直去的少数民族兄嘚,与汉人接触久了,也学坏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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