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却不知庸止兄,又有何远大前程可奔耶?”文呈问道
晁玺微微一笑:“不了,上次遭遇天劫之后,吾静卧沉思,这些年浑浑噩噩,所为何来?日日奔忙、时时空谈,又有甚意义!吾打算休憩些许时日,四处走走、游历一番,再做打算。”
晁玺望着文呈,一脸的促狭:
“吾晁家,与老弟之文家一般,也是迁移至此地繁衍生息,已数代矣!
从先祖数十亩地,渐渐扩展至如今数千亩之巨。徒附百家、本家子弟三百有余。
可不是缉熙老弟之文家,屡次三番,数次下注,却不料次次造化弄人,买小开大、买大开小——没押对一次宝!
却不知老弟你这次,可能转变文家气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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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呈倒也知晓一点点晁玺说的东西,文家以前也是蜀郡官宦世家。
后来朝廷征战益州郡,文家先祖官拜益州郡丞;还有数位族中子弟在昆明道、益州郡任职。
益州郡太过野蛮,文家在益州郡置办的大量家财,尽毁于益州蛮夷造反;耗资万金购置的土地,最终连十之其一的本钱都没有收回来。
先祖不争气,谁能有办法?
儿孙不争气,还能回去揍他一顿;先祖押错宝了,谁还敢去掀他们的棺材板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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