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驴换两个女儿的事儿,真不稀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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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剑眼里干涩:“记得有一年大旱。
我爹和我二大大,轮流着担水浇地。从沟里担到坡地里,刚刚泼洒下去一瓢水;转身再去担水的时候,地皮又干了。
我就趴在那里,挡住那贼日头!盼望着,能让禾苗多喝一点点水、能多收一把糜子……
苏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
“后来,我爹和我二大大,便抛下土地,卖了家中唯一的一头驴。
去榆林,买了两把环首刀
天天去匈奴、氐胡的地界上‘砍柴’。”
文呈好奇的问道:“为何去边墙外砍柴啊?你家离边墙,恐怕还得三二百里路吧?”
苏剑对文呈躬身一礼:“是小人没说明白。我们那疙瘩,把打劫匈奴、打劫那些,走私贩卖粮食铁器给匈奴人的,叫做‘砍柴’。
去干那无本买卖的,便是'砍柴人’。”
苏剑解下腰间的酒袋,仰头灌了一口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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