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,意欲请文大人,移步至妾身小店,浅酌几杯薄酒;不知文大人您,可否赏光呢?”
那许微烟脸色一副期待神色
文呈摇摇头:“你我并无交集,何故宴请于吾?若是有正事,便讲出来罢!无须去你处,本官囊中羞涩,恐是消受不起。”
那许微烟淡淡一笑:“文大人您说笑了。贱妾诚意满满,哪敢收取文大人您半文铜钱。贱妾是有事相求于文大人您,还望文大人赏脸。”
说完,屈膝行礼。礼毕,却并不起身,就屈膝杵在那里。
这可是把文呈为难住了:累了一天,爬山下坎的不说;光忽悠那方殷沙门,就费了文呈二斤口水。
现在总算闲下来了,老婆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!
…………
正僵持在那里,甘宁屁颠颠的又跑回来了
还挂个铃铛,“叮铃铃“的,愈发似鹿犬了
这甘宁,原本头戴翎羽、腰佩铃铛,二的不是一般的中二!
昨日被文呈祸祸的不敢戴鸟毛了,却又将铃铛翻出来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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