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瞅的鹿犬心中忐忑、彷徨失措、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,文呈总算停止了磕案桌;幽幽地叹口气:“去吧……”
那声音,犹如来自幽冥地狱,虚无缥缈;
又好似:赦汝无罪,起来罢…
鹿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放下酒壶,嗖嗖嗖地窜下楼,跟楼下的随从们吃饭去了——楼上就不是人呆的地方!
太特么折磨人咧!
真真受不鸟!
鹿犬自此以后,夜夜失眠。
天天都在思索:当时,这文大人,到底是啥意思???
刀剑之威,不在于砍到身上那一刻;而是在于…高高举起,却总是不砍下来……
楼下的不怕楼上高跟鞋走路,就怕脱了一只……另外一只,等啊、等啊、等,它就是不落下……
太、太特么煎熬咧!
…………
吃罢饭食,段八爷告辞而去……他业务多,还真没空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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