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鹿犬:啪地一声,双手按桌,牙关紧咬躬身而起,正待发作!
文呈斜着头、乜着眼,直盯盯的看着鹿犬,吐出两个字“八爷…”。
八爷举起面前的空酒樽,幽幽地,也吐出两个字:“族谱…”。
霎时,鹿犬竖起的毛发也顺溜了、眼中的凶光也黯淡了、气势也消失了;原本张牙舞爪的动作,也变成了低眉顺眼地趄步上前,跟倭寇那边的艺伎似的:小心翼翼、一步一挪、扭扭捏捏。
扭的真难看!你熊二变的吗?辣眼睛。
这是文呈的评分,一如后世中戏的学子,参加剧组面试时的评委。
…………
鹿犬微笑着,替诸位大人一一斟满酒。
替文呈倒酒的时候,还特意低了低头,如风吹麦浪、温柔起伏;
就差一句:嗨哒玛喺…
文呈如何不了解:此货心里在问候咱、包括咱的先祖们过得好不好呢。
……呵呵,小子,学着点!
只见文呈,微微迷瞪眼睑,伸出一只手,食指在案桌上,非常有规律地点、点、点……有节奏而不停地: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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