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此处聚集的野人,着实不少;亦耕亦匪,尤其是往来上任、卸任之官吏,最是惧怕此处劫匪。
犍为郡,郡都尉、校尉都曾领兵来剿,五千兵马往山沟沟里一撒,泡都没冒出来几个;最后损兵折将数百人,无功而返。
倒是将汉安县仓库中的粮草,祸祸的能够饿死老鼠。
自那以后,汉安县寺上下人等、大小官吏,都汲取教训、痛定思痛。
遇到那些被劫后,前来县寺报案的苦主,多半都和颜悦色、极力安抚;口中发誓必定派县中兵丁,前去征剿,实则连一份卷宗都不会记录;
更不会上报郡州。
若是被劫官员,动用私谊捅到了益州、或犍为郡,汉安县这边方才调集几百县兵,懒懒散散地去老君山走上一遭。
——去归去,打归打,分开算。
反正每次像模像样地去,倒拖着旗帜、灰头土脸地回来,兵丁倒是没折损一个……崴了脚、被蛇蝎咬、掉沟里受伤的例外。
…………
既然伍艮来了,也没什么事情可做,文呈便打发伍艮,去雇一辆大车,往自家地里一趟,看看那两家徒附,都收拾齐整了没。
现在有这个空置县仓,安顿这些人,正好。
文呈预计修建此处酒楼,需铜钱一千五百贯;宾馆需要投入两千贯,是根据那“燕栖楼”为鞋样,大致估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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