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让陈婉,去寻那伍良伍艮兄弟俩过来;
自己暂且在家中照看小豨小鵅,权当歇一歇脚。
不一会兄弟俩过来了。
文呈拿出一吊钱,让兄弟俩去码头边或草房街,那边常年有乡下来县城里揽活的匠人,去寻两个泥瓦匠人来。
一吊钱是给匠人的定金,免得别人不相信伍良伍艮。
其实一个好手艺匠人,一天的工钱也就是三十几文;一吊钱是一百文,付匠人的全额工钱都够了。
这年代,匠人们都极为注重自己的名声,可不是现在街边“游击队”那种坐地起价的风格。
文呈倒不担心铜钱上会吃亏;伍良伍艮兄弟俩,别看年纪不大,处事也极为老练,想占他俩的便宜?
呵呵呵,文呈自认为自己,都难以做到。
休要低估了底层草根的生存智慧。
……
待两兄弟出门而去了,文呈也拖着疲惫的身躯,来到里门处。
文呈前世,挖过竞争对手家不少貌似平常、实则极有潜质的员工,心中有一种直觉:这个乞儿有一点小名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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