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放下布履,转身袅袅出门去了。
吁了一口长长的气,“再这样说话,能把大爷憋死!”
文呈心里想。
幸亏这具躯壳中,还有那个文呈的大半记忆。要不然自己都不会开口说话了,它大爷的。
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试着穿衣服。
糟了个糕!这衣袍,没个懂行的在一旁协助,自己还真不会穿。
这扣子……哪有什么扣子!用细细的布条做成的圈圈,一边是圆圆的布疙瘩,往里套。
这个机关倒是简单,思索一下就解决了。可为何还有几条布条条?看样子是互得相系在一起的……可哪条又是和哪条,系在一起,才是正确的呢?
文呈仔仔细细回忆,昨晚自己扒拉衣服的步骤……乱的,捋不清。
自己昨夜,是摸着黑胡乱扒下来的。
这玩意儿,拔下来容易,可再想穿回去……工程量,真的有点大,文呈又懵圈了……
真是佩服别的穿越大神:人家从来不会,被这些生活中的小事情困扰。
一出场,不是吕奉先来跪拜,就是收服那个“自小佩戴香囊、久了身体沁入幽香,荀家八虫之一的谁谁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