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雨幕藏杀机,落叶飞花随风起;
苦行千里步旋泥,白桦林间血染地。
此夜,天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月儿几日来都藏在了云雾的深处,举目向着前方望去,通往寿阳县的小道隐隐约约。一阵寒风刮来,差点将范忠手中的火把吹熄。他不由得骂了一声道:“娘的,这鬼天气怎么就跟有的人一般阴阳不一!”
话音落,一名御使叫道:“范忠,你好大的胆,尽敢侮辱朝廷命官!”
另一名也娇滴滴的责怪道:“卢义士,你听听他又在侮辱我们,你可要好好的管管。”
卢长风闻听,回道:“我大哥性情耿直,不耐烦这天气阴阳不一罢了,两位御使可别多心了去。前面不远处就是寿阳县,我们今夜就在此过夜。”
说罢一会儿,就见那引路的骠骑折返,他禀报道:“执事、两位大人,寿阳县令命人在二里外的呼马亭等候我们,问我们是否还有什么需要,他好做准备?”
卢长风道:“义士且回告他们,准备好草料、饮水及干粮即可。”
“得令。”骠骑领命又再次折返。
而那范义当夜逃出了白桦林,快马加鞭地向着寿阳县奔来,因为他知道镖队的回程路线必经此地,他要将在白桦林中听到的秘密告诉他们,心里急迫迫地鞭马飞驰。可这夜黑风高,眼见快到寿阳县时,那马儿却脚下一滑,范义一个跟头便摔了出去。
他爬起身来想将马儿扶起,可那马儿就是站不起来,只是一个劲的嘶鸣。他摸着黑,定睛仔细察看,才发现马儿的一只脚已经折断,深深地夹在了两块石缝之中。无奈,他抛下马儿,挎起随身包袱就朝着寿阳县的方向跑去。在跑到寿阳县的古城垣下,他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,待有点气力时他又跑到北面的城关下,拉开嗓子喊了起来。
他急切切地喊道:“快开门、快开门,放我进去。”
可那守城的差官听闻有人叫喊,不耐烦的回道:“哪来的野小子,不知道本县的规矩吗?”
范义心急,又喊道:“我是洛阳府长风镖局范忠的儿子,有要事途经寿阳县城,麻烦官爷打开城门放我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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