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大虎、二虎持刀合力一同攻去,想凭借两人之力将他拿下。可这刀疤李是何许人也,他怎么又会叫南宫冀超呢?
原来,此人在十年前其实是个江湖人仕,但为人不地道,凭着自己家传的一套《旋风刀法》自视武功了得,在乡里欺男霸女。后因背了命案,被官府发文缉拿,但在这十几年间他却销声匿迹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直到仇家老爹为女儿招赘上门女婿这事,才将这歹毒的刀疤李再次引将出来。而刀疤李也是在江湖行走的人,他在知道此事后,也发现自己与南宫次子的样貌近似,逐前往黔南山林找到夷族巫师为自己捏骨塑形,唯独那脸上的刀疤不能消去。
可对于“捏骨塑形”的传说,也就只有行走江湖的少数人才知道,那是夷族巫师的一手独特活计,据说是要配齐《化骨丹》《定型丹》及《还命易经术》才能将一个人的容貌改变,且要改变容貌的人必经生死考验,也就是要经历死而复生的遭遇。
未了,张谐带着钟氏及官兵赶到,刀疤李见势不妙,猴逃似的又躲进了仇家庄内,官兵们也紧紧追寻,逐将他逼到了庄内的一处楼阁中。这厮凭着自己的武艺,以及在十年里私藏的兵器、火器据守楼阁不出,杀伤、炸伤官兵无数。
刀疤李一得意,故站在楼阁上嚣张地喊道:“上来一个老子杀一个,上来一双老子杀一双。”
无奈,张谐下令火攻楼阁,就地正法这弑命、弑财的恶徒。
随着夜晚的到来,支支利箭被粘上了火油点燃,紧接着‘嗖嗖嗖’箭支呼啸的声音响起,数众官兵齐发弓箭,瞬间楼阁被点燃了起来,众人在楼阁下只见刀疤李的身影还在搏命于大火之中。
突然,‘轰隆、轰隆’声炸响,大火引燃了私藏在楼阁内的火器,转眼之间,楼阁被炸的摇摇欲坠,片刻后轰然倒塌。
翌日清晨,官兵们在废墟中找到了刀疤李的旋风刀,逐立即呈到了张谐的案台前。他看了看此刀,已经被大火烧得变了形,轻轻地叹了一声,说道:“凶手也伏法于昨夜,休妻一案就此了结。”
事后,住在城南的吕秀才来到了知府衙门找到了张谐,说明了十年前所发生的一切。原来,吕秀才本是南宫化羽,是南宫家最小的儿子,自六岁时被家人送至兴元的亲戚家读书,在他十八岁时想家心切,故而告别了亲戚独自一人回到了成都府。
南宫化羽陈述道:“那晚电闪雷鸣、风雨交加,我私家心切顾了一名车夫马不停蹄连夜赶路。可当我戌时②赶到老宅子时,发现家门前张灯结彩,臆想是何等喜事。但我立在家门前叩响门禁时,屋内并无应声。我心生疑惑,就用力去推那大门,可没想到大门的门闩被人从里面牢牢卡住。无奈,我大声叫唤父母与两个哥哥的名字,并用力敲门。不多时,大门被人打开,那人一手持雨伞,一手持烛火,雨伞持的很低,我只能略微看清他的半张脸面,因为好似‘二哥’,我就欣喜地喊了他一声。”
说到这里,南宫化羽停顿了一下,张谐察觉他显得惊恐起来,没想到事隔那么久了,在当事人陈述回忆的时候,这件灭门凶杀案尽然还能让辛存者谈之色变!
张谐劝道:“南宫化羽,你且慢慢道来,本府故将你的遭遇全文记录于案件之中,呈上汴京让世人皆知,唾骂这无耻残忍的歹徒。”
南宫化羽长叹一声,接着陈述道:“当他引着我走进院落时,一个闪电滑落,瞬间照亮了他的后背,我发现他虽打着雨伞,但是浑身湿透,就问他怎么把衣服都弄湿了,父母、大哥他们是不是都睡了?可他避而不答,在黑漆漆的院落里,招手叫我紧跟着他走。来到正厅,我走了进去,而他打着雨伞站在门口正对着我,还是一言不发。突然,又一闪电滑落将正厅猛然照亮,我忽然看见父亲、大哥两人躺在墙角,再回身看他时,‘二哥’他手起刀落,我只感身后一凉,便失去了知觉。当我醒来时,觉得胸口闷的慌,眼前一片漆黑,一股股的泥土腥气直往我鼻孔里冲,我难受的很,求生的欲望迫使我伸出双臂向着明亮的地方抓趴。待我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了院落里的大榕树下,我其实是从这个坟墓里爬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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