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语虽小,卢雨柔却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便不由得提起气来,也就小声地回了一句:“月儿都快上中天了,不知道有的人是不是丑得像个癞蛤蟆,头上总是罩着一层撩纱。”
“你......”秦一剑闻此羞辱,忽地要站起身来,却被古月真人一把拉住。
他知道两个小姑娘又要开始斗气,便岔开话题,问道:“卢姑娘,你说的那个小老头道人,是不是长着一副豆子眼睛,馒头鼻子,大嘴巴,下颚与我一样长着一把胡须,整个脸面看似苦大仇深一般?”
卢雨柔回道:“正是此人,原来他就是你们要找的大弟子呀?”
古月真人又问道:“卢姑娘,他还在洛阳府没有?”
卢雨柔道:“道长,我曾与他相遇算了一挂,数一数怕也有五年之久了,后来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怪人,听街坊说他去了姑苏。”
听完卢雨柔的描述,古月真人叹了一声,只道一句:“一切皆是天意,他人有心去,我心又如何?”
而在谈话间,坐在古月真人身旁的忘尘海时不时地在偷看着卢雨柔,这不免又让她的心里虚荣了许多,认为自己是天下最美的少女。故她也会时不时地鄙一眼坐在古月真人一侧的秦一剑,她想看一看这名女道人的酸楚之样。
此时,四人也快将一壶芙蓉茶饮尽,卢雨柔劝道:“道长,父亲常说逢来长风镖局的客人皆是有缘之人,不如小女子再去为各位烫上一壶好茶,也望道长帮我解了五年前的那一签。”
说完,她端起茶托缓缓起身,谁料那秦一剑又小声道了一句:“师父,千万别为她解。”
卢雨柔听来,便故意脚下一滑手一抖,茶托就歪斜了下去,茶壶中剩余的茶水便泼洒到了她的帷幔上。
兄长卢友天见此,生怕茶水烫伤了客人,急忙站起身来一把将秦一剑的帷幔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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