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友天回道:“道长,看你们也是千里行途,不免劳累,如是不嫌弃我们家,方可去打理休息。”
说罢,欲要邀约三人前往,可柔儿却怨怨地说道:“大哥,你心里就不盼着爹爹与伯伯他们早日归来吗?却还有心思招呼外人。”
且料,站在老道身后的女道人听不惯这话,就回道:“你这女子怎么这般说话,我们又不是求你们家收留。”
卢雨柔听罢,反驳道:“是呀,我们家又不是客栈,也不请你们来,更不会求你们来。”
女道人气不过,走将上来欲要再与她争论,谁料那老道人伸手将她拦住,劝道:“一剑,无礼。”
卢雨柔也不甘示弱掠过兄长也要走上去争论,卢友天一把将她拉住,说道:“好了,妹妹你就不能少说一句,快跟我回家去,母亲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“那好,大哥你自个儿看着办!”柔儿不冷不热的又补了一句,扭过腰身不再搭理他们。
老道人看了看她任性的样子,无声的笑了笑,说道:“刚行至桥下,闻听姑娘一首《独凭栏》,不免让老道我想起了逝去的故人,现借你思亲的哀伤,老道也吟来两句,姑娘你想听不?”
卢雨柔本不想领情,故背着身不语。老道人佛尘一旋,望向天边,诉道:“无边光景独凭栏,萧萧风雨寒;不知何日又南冠,归期成惘然。渺渺红尘入梦间,醉意若珊阑;霜华风雪蝶翩跹,春心托杜鹃。”
“道长,你也有哀思?”卢雨柔闻他一首相思痛,转身回道。
“姑娘,平道现在虽然这把年纪,但也是走过青春年少之时,何不曾会有相思之情!”老道人微微一笑回道。
“道长,小女子刚才思亲心切,冒犯道骨仙风,还望你老原谅。”柔儿听他一诉衷肠,立即觉得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,当年他必定也是多少红颜的知己。
老道人又道:“姑娘,看你这豆蔻年华却这般心事重重,望你以后在情感上慎重,不可感情用事。平道欠一句勿要多情却被无情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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