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道:“想要解药?除非你们母子二人给我的女儿赔个不是,要不就自个来取。”
妇人又道:“你家女儿蛮横无礼惹下事端,我又何故要向你们赔礼道歉?”
钟氏接道:“那你有本事就自个儿来取,解药就在我腰间的布袋里。”说完,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布袋。
未了,妇人再次吹响竹叶,红鳞蟒游地而行,快速冲向钟氏。钟氏见蟒蛇游地而来欲要将她缠绕时,故逐小步迅速向后退避,待退至到一根高杆处,钟氏跃起单足踏在高杆之上,一副鸾凤丹顶之势。可那红鳞蟒也是游杆而上,紧追不舍。
钟氏见状,手一旋袖中便滑出一只玉笛来,举口就吹了起来,笛声洋洋盈耳。
闻听笛声,雪貂又从她的袖中串出,也不知道是不是笛声的驱使,这貂儿尽不再怕那红鳞蟒,着了魔似的串行在钟氏的足间,只要红鳞蟒往上游,貂儿就全身绒毛竖起,活像一株毛刺刺的刺球,呲牙咧嘴地对着红鳞蟒‘啧啧啧’的嘶叫,好似意思是我也有毒牙,你敢上来我就咬你。
可是,红鳞蟒并不惧怕这小小的貂儿,一溜烟游到了钟氏的脚后跟,欲要缠绕她的腿脚,故将蛇颈抬了起来,身子却还缠绕在高杆上。钟氏看准时机,放下笛子,喊道:“貂儿,咬它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貂儿机灵地扑到了红鳞蟒的头上,一口狠狠地咬了了下去。红鳞蟒惊起,蛇身一软便从高杆上滑落了下来。
妇人所见,便知道这钟氏非一般之人,故再次吹响了口哨将红鳞蟒唤了回来。
妇人道:“红鳞蟒啊、红鳞蟒,你好好地看住阿巴石,我自去取解药。”
原来这名野小子名叫阿巴石,他的手臂越来越酥麻,开始传遍到了全身,他无力地瘫软了下去。而红鳞蟒似乎听懂了妇人的话一般,用蛇身将他围住,高高地抬起蛇头来吐着信子,不让谁靠近一步。
阿巴石则对着妇人嘱咐道:“母亲,你小心,那女人很奸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