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爽快的回道:“他的双手,那是双杀了不少人的手。”
张谐听罢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夫人,看来这个案子真的不简单,若是南宫冀超也为假冒,那失踪的就是整整十口人!”
一月后,这起休妻案件并没有落判,张谐为应证仇氏的陈述,差人走访成都乡邻,后证实她的陈述并无虚假,可惜就是没有人能说得出南宫家族九口人的去向。
而再回复的公函中也是让他大失所望,相临县衙及相邻同城知府皆没有查到南宫家族的户籍志录。难道,这南宫家族的九口人真的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吗?这让他顿感疑惑不解。
张谐挑灯夜思,因为从两个人的口述中,就可以分辨出仇氏与南宫冀超两人所说之话的真假。一人痛哭流涕诉说之话与乡邻陈述一致;一人狡诈抗辩,明显在隐瞒着不为人知的事实真相。但无确凿的证据应证南宫冀超并非有人假冒,想要推翻南宫冀超对仇氏的反驳控诉,除非找到了家族九口人消失的有力证据。
“夫君,夜都这般深了,早些息息算了。”钟氏推开门,走了进来欠道。
张谐摇了摇头,回道:“案子一日不结,我一日难枕。对了,夫人,如果是你来审理这个案子,那你会从哪里开始调查?”
钟氏想了想,走到圆桌前坐下,从腰间取下一个圆筒的竹笼子,打开竹笼的盖子,一只雪白的雕儿蹿了出来,跳到圆桌上对着钟氏‘叽叽叽叽’地叫了起来,她则调皮的看着雪貂说道:“貂儿、貂儿,你可知道南宫的家人去了什么地方?”
张谐眼见这般,失望的苦笑道:“夫人,你就是名半大的孩子。问你正事,你却玩起貂儿来了!”
“夫君,你可别小看了我的貂儿,那天将你救出匪人之手,还是貂儿显灵,无故冲出竹笼,我一路追赶才碰见了你。”钟氏反驳道。
张谐‘哎’了一声,不再理她,走到书案前坐下,继续研究他的卷宗来。钟氏则托着腮吧子盯着雪貂看着它上串下跳,一时围着屋子跑,一时跳到屋子的正中,立起身支着两只前爪一摇一摇的。
忽然,钟氏叫道:“夫君,我知道了,我们何不亲自去南宫家的老宅子里走一走。”
“夫人,你的神雕也就这本事了!南宫家的老宅子我早就派人去实地看过了,没有什么异常。”张谐头也不抬,讽刺的说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