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埋葬了薛老知府后,何为带着一家人回到了桂州府,可一等就快半年,案件并没有进一步的开展,这让何为及红云的家人不停的用信函催促吴坤。无奈,吴坤回信将案件的性质定性为江湖仇杀,理由很简单,一道大越国失了玉玺,全因薛让带领江湖人士‘夺宝’,不免他国朝廷生恨,派出江湖细作潜入洛阳行了失宝之仇,并列举了定案证物,有洛阳郊外幸福客栈掌柜的口录,证实那日有几名说着异族话语的人到过洛阳;二道已经干化了的布袋树④树脂,呈乳白色的粉末状,此树汁液含有剧毒,一向被大越国人涂抹在弓箭上杀人,如是从口而入顷刻溶于肝肠,使人毙命。最后,吴坤还再三嘱咐何为,叮嘱他身为桂州府校尉,不可凭借手中的兵权,私自为薛老报仇雪恨,主动挑起两国之间的恩怨。
但身为桂州府校尉的何为也久经官场,怎会做出私己的行为,也未免不被吴坤敷衍,故立即写信给卢友天与范忠,要求他们前往幸福客栈落实此事。可让何为感到意外的是,在两兄弟的回信中得知,幸福客栈早被一把火烧尽,掌柜一家人不知所踪。
对于此事,何为断定必有蹊跷,他虽想进一步追问吴坤,可这久何府上下已经忙得不亦乐呼,为什么呢?因为自己的女儿何冰水的婚期已经慢慢临近。他与红云一想到女儿的大婚之事,只有忘记心中的伤痛,尽可能的将她婚事办成,圆她一个幸福的美梦。
话说,何冰水这女孩子与卢雨柔同岁,长得与她母亲薛红云极像,有着一段小巧玲珑的身材,一副圆润的面孔,一双性感的红唇,只道眼睛与肤色同何为一般,白皙的皮肤,一双细小聚神的眼睛。她懂事听话,但就是女儿身、男儿志,虽然外在看来端庄秀丽,可惜不像其她女孩子一样喜好抚琴吟诗,天天无事就舞枪弄棒,执意跟着何为学习擒拿手。她善红色衣装,随身一把精致的匕首挂于腰间,最为特别的是,她水性极好,潜潭入湖上下自如。
而她的如意郎君恰恰是名知书达礼的弱弱书生,他姓郭,何冰水常常唤他的乳名子龄。他比她大四岁,是在一个夏意浓浓的季节认识的。那日何冰水呆在家中闷闷无趣,就独自偷偷溜出了家门,一人来到义江旁乘凉,她沿着岸头边走边往江里扔石子,不时查看着由远而近行来的一艘大船。这船是艘独帆船,船上建有两层小阁楼,待大船行近时,她清晰的看见一名公子模样的少年站于船头,手拿一本诗书正在郎朗诵读。
只闻他吟道: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惟闻女叹息。问女何所思,问女何所忆.......”
慢慢地大船从江面上驶过,何冰水坐了下来,她侧过头看着大船继续向义江的上游行去。心想,这又是哪家公子爷避暑行江的大船,要是能在这炎热的夏日乘上去巡义江一遭,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。可惜父亲为官一年就那么几百两的俸禄,减去生活上的开销,想买这么一艘大船谈何容易。
何冰水想着想着,站起身来准备离开,却忽然听见大船上的人直呼救命,她回头查看,见大船上的船夫们径直往江水里跳,几名丫头模样的人被一些持刀男子追得在船上乱跑。再看大船的一侧,横着两条小渔船,还有人正抓住抛上大船的绳索继续往上面爬,给何冰水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艘大船遭遇抢劫了。
这几月来,义江之上出了好几起抢劫商船、客船的案子,可惜官府拿这些行走于江上的匪徒没有办法,缺乏人手及官船的巡视,让这伙强盗逞凶一时。何冰水拔腿就往城里跑,本想去衙门报官,可又一想,待自己领着衙门的官差来后,估计又是劫匪杀了人越了货,早乘渔船消失在了义江之上。
没办法,何冰水‘噗通’一声跳进了义江,凭着自己极佳的水性潜行到了大船的一侧,又摸到劫匪乘筏的渔船下面,拔出匕首就往船底戮戳。
‘咚咚、咚咚......’一声声动静从水下传来,不时还冒出气泡,留守在船上的劫匪觉察到后,大声向大船上的人惊呼道:“大哥,船下有人。”
大船上的劫匪头目闻听,立即派人下水查看,两名劫匪迅速脱衣,口咬匕首潜进江里,站在渔船上的劫匪只见江下漩涡旋起,隐约看见自己的同伙在与谁缠斗开来。不多时,一组血泡子‘噗噗’冒出水面,可以断定水下有人被杀。但是,在渔船上查看的劫匪却总是没有见自己的同伙浮出江面,无奈蹲下身来探头查看。
突然,一只手伸出水面,猛地一把将他拉了下去,径直向江底拉去。以此同时,两具尸体浮了上来,他们仰面漂浮在江面上,一看均是被人割破了咽喉。
另一名守在渔船上的劫匪开始惶恐起来,他拉住挂在大船上的绳索就往上面爬,可才爬了一半,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谁拉住。劫匪回头一看,只见是一个皮肤白皙,被湿漉漉长发遮住半张脸的女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