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策趴在地下,抬起头来接话道:“风四爷,她如是你故人的后辈,还不尽快施救于她,我已经没有气力再背起她了。”
言语尽,可那风四爷却显得愁苦起来,蹲下身欲要抱起慕容飞燕时,又立即打住站起身来,他时而重复着这个动作,顾天策抬着头呆呆的看着他,真不知道他心里面有什么诉不出的苦衷,难道他与慕容家有什么道不出的冤怨?
“人之一生对错难辨,是非因果也将随烟雨淡去,你又何苦纠结于那时那事那人。这孩子难道有什么罪过,不值得你今日相救她吗?”见他犹豫不决,读他心中苦闷,智善欠道。
顾天策见他还是不动,无奈地爬起身来,用力想把慕容飞燕抱起,可是却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他痛苦的喊道:“小姐,天策无能,天策无能。”
“今日你已出刀,证明你对慕容家还是有着丝丝的牵挂。要是你心里没有牵挂,你又怎么无缘无故邀我来太湖走一桩呢?”智善又说道。
听罢,风四爷举目向着太湖望去,不一会儿,猛地他躬下腰身一把将躺在泥地里的慕容飞燕抱起,径直向着太湖行去。顾天策也艰难的爬起身来,对着智善深深地鞠了一个躬,回身跌跌撞撞的追着他们往太湖而去。
留下的这名法号称之智善的番僧,则取下脖颈上挂着的念珠,走上烟雨桥的桥头,坐在雨水与血水混迹的泥水里,口口吟诵起佛经来。他念道:“阿弥陀佛,愿世间不再有争斗,望江湖风平浪静。”
他好似在为这些死者超度亡灵,也好似在祈福某人某事得以平静一般。
看赵氏两兄弟一人失了手臂一人丢了小腿,依在烟雨桥的桥栏上痛哭失声,缓缓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,走到智善面前,躬身谢礼。
赵大说道:“谢大师救命之恩!”
赵二说道:“大师放心,往后姑苏城不会再有风雨。”
而在太湖的湖面上,顾天策虽然身负重伤,但还是坚持着与那风四爷一同奋力划水,早早想将慕容飞燕送回去疗伤。在经过了水路十八弯时,顾天策有意休息下来,并没有划水也没有指明通往燕子坞的意思。可是,那风四爷好像来过这里一般,不问他一声自己划船在水路口拐过正确的弯口,不多时,燕子坞就呈现在了他们的前方。
在船还没有靠岸时,顾天策望见琴心一人站在岸边,故大声喊道:“琴姐、琴姐,我们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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