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则抬起头来,央求道:“天策,我要回听香水榭,我要找姑姑。”
顾天策知道此地不是问她原因的地方,自己也不是应该问她话的人,故要拉起她来准备要走。
可是,此时又羞又惊的慕容飞燕却哭喊道:“我的脚好痛,我的脚好痛,站不起来了。”
未了,高管家嚷道:“美人儿不是叫着要回听香水榭吗?那我们成全她。”
三名家丁得令上来就要绑她,一名家丁出手,被顾天策一脚踢在腋下,又一正蹬便被踹翻在地;另外两名家丁拔出匕首步步威胁过来。而那赌馆其实也是高家所开,庄家在听到高管家的吩咐后,也是找着机会偷袭顾天策。
眼见双方即将动凶器相向、街头滴血,路人故吓得远远张望,商铺关门闭户,因为谁都知道高家势力,去报官也是徒劳。
突然,一人从他身后袭来,慕容飞燕叫道:“天策小心!”
这厮去抓住顾天策的手臂,亦想将他控制,却闻飞燕一叫,顾天策回身一个侧踢,踢中他的腰肋,一口鲜血吐出后到地不起。
见无人敢在战,顾天策抓住时机,一言道:“小姐,暂且得罪了。”
他俯身一蹲拉住慕容飞燕的双手往自己的背上一拽,便将她使到了背上。他又足下一挑,一根枯竹枝便拿到了手中,他熟练的将枯竹枝一旋,如似剑指一般指向高管家,摆出一副进攻的态势,步步向着高管家靠近。
高管家叫道:“弄死他。”
两名手持匕首的家丁冲了上来。近时,他定睛专注,一人持匕首向着他的胸口径直刺来,一人握匕首正手向着他腰肋刺出。他迅疾退后一步,使那枯竹枝向前挑去,即刻一人左眼飞出,那厮捂住面目滑倒在地;就在一瞬之间,他又反手回旋一撂,枯竹枝便打将在这厮的手腕处,匕首便贴着腰身刺了开去;这厮举手再刺,顾天策手持枯竹枝就向前划出,一道血痕便瞬间印在了这厮的眉目之上,双目骤然失明。
那赌馆庄家见状,吓得止步不前,高管家责骂道:“白养了你这个狗东西,快给我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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