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着他疼痛缓解,又取过纱布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腕包扎好,嘱咐道:“伯母这次与你包扎了伤口,明儿你来找我,我再给你换药。今夜你就在我的房间里休息,好好的躺一躺,待我收拾了偏房后,你再搬出去。”
“伯母,这是什么药?”男孩问道。
婉儿解释道:“这药啊是伯母从大理带来的,俗称白药,专治这外伤内伤的。”
男孩想了想,又问:“伯母,大理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那里美丽吗?”
婉儿回道:“那里有苍山雪洱海月、上关风下关花。”
男孩闻之闭起双目好似在臆想一般,婉儿着他心情好了许多,故便要离开。男孩望她要走却哭泣了起来,婉儿劝道:“你虽小小年纪,但也为男儿汉,就别动不动哭那鼻子。”
没想到,这孩子望着她嗯了一声,面上也换了先前的惊异之色,着他露出了孩子般的天真笑容。男孩说道:“伯母,父亲给我取了名字,唤作义儿。今夜你能陪我睡吗?”
婉儿闻之,回道:“义儿,伯母那会不肯。”
说了,行之过来将他搂进怀中,范义道:“伯母,往后我同伯母都是一家人了吗?”
婉儿道:“义儿,我们这一家人不同姓皆同心。”
深夜,范忠借着酒兴大吐心中不快,恨恨诉尽人世间的薄情,将那银妇的所作所为尽数讲给了卢长风他们听,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将她赎出瓦肆,害得自己的儿子年幼就受尽人间苦楚,抱怨自己何必去从军杀敌。
卢长风听了,劝道:“兄长不必这般言愁,从军乃是男儿大志没有谁对谁错。说那当年赎那妇人自由,也是你男儿心肠,也没有错。错的不是你,错的是人性宛然故世道凌乱。”
何为也道:“大哥,这种妇人杀了甚好,你没有错。我们几个兄弟出生入死热血染红沙场,如今身在江湖无那妇人拖累且不是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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