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被父亲骗至瓦肆卖给了这贼恶妇,这世间亲人都不能相信,这贼恶妇怎会放过我?”少女回道。
范忠喊道:“老鸨,你且让不让她走?”
老鸨回道:“好汉,你是明理之人,要知道我们这戏班也是靠银子活的,你要是放走了她,整个戏班老老少少上你家吃饭啊?”
范忠问道:“那要怎般了结?”
老鸨再道:“买她我花了五两银子,买衣鞋装扮什么的花了二十两银子,还有这几月在我这里吃喝住行不知道花了多少?少则也有二百两了吧。”
张兴闻之,知道这老鸨在敲诈范忠,故走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领子,吼道:“你这贼妇,尽敢敲诈我们。”
老鸨叫道:“来人呀、来人呀。你们可记好了他们,我死了你们就跟着他们去吃饭,老娘不信他敢将你们也全都打死。”
老鸨这一叫,戏班子里的人全都站了出来,范忠道:“张兴,放开她。”又说道:“拿她卖身契来。”
待卖身契取来,老鸨当着众人在契书上加了一段文字,上面写到:如是谁与民女龙秋萍赎身,贱身便随他使唤,为他妾奴。写好契书,老鸨拿到秋萍眼前,说道:“看看吧,还是为娘关心你,你央求人家带你走,哪有便宜的事,帮你写好了快快按了指印。”
秋萍看了看,狠狠咬了手指又在卖身契上按了一个红红的指印。求道:“大哥,你为我赎身,今生今世秋萍将为你妾奴。”
范忠闻秋萍所言,很是唐突,接过卖身契一看,说道:“你这贼妇,怎会这般写来?”
老鸨回道:“好汉,你又不作声怎知你的想法。就这江湖规矩被赎身之人为女子者一般都得随人家为妾为奴。”
“大哥,难道你不要我吗?”秋萍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