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吵着,那歼夫摸下床来,悄悄摸到范忠的身后,拾起一尊泥塑狠狠地向着他的后脑砸去。
‘乒乓’泥塑碎了一地,范忠向前踉跄了两步,回身一拳打在歼夫的胸口上,打得他吐出鲜血。歼夫喊道:“你还躺着作甚?”
龙氏着了一件丝衣拾起床头的一件包裹下得床来,抱住范忠的腿根,求道:“好汉,你就成全我们得了。这包裹里的金银细软你全拿去。”
范忠低下头看了看她,这一幕如同那晚的景象,不同的是自己却成了坏人,越想越气,范忠怒道:“贱人,放开你的手。”
歼夫见状,拾取地上的一片碎陶跳到范忠的背上,勒住他的脖颈就要用碎片去割他的喉管。范忠反手抓住歼夫手腕,用力向外推。歼夫再道:“你还求他作甚?快帮我推到他。”
龙氏闻之,抱着范忠的腿根狠狠用力将他拖翻在地。即刻三人扭打在了地板上,龙氏拖着他的脚,歼夫勒住他的脖颈滚做一团。范忠吼道:“你这贱人,歹毒至极。”
说了,一脚将她蹬了开去。范忠终于立起身来,一把将歼夫摔到身前,似提小鸡一般拧着脖颈将他提起,又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上,即时歼夫眉目爆裂、眼球充血。为保性命出手死死地托住范忠的右臂,吐着血水喊道:“秋萍救我。”
眼见范忠伤了自己的歼夫,龙氏一急,拔下发髻上的金钗,乘着范忠和歼夫纠缠时,摸到他的身后,悄悄举起手中的金钗,狠狠向着范忠的脖颈扎去。
当这时机,一名男孩冲了进来,他猛地将龙氏扑翻在地,即刻两人滚打在了一起,范忠侧目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范义。
范义气力扭不过龙氏,很快就被她骑在了身上,她举起手中的金钗就往他的身上猛刺。口里骂道:“小畜生、小畜生,今儿老娘就送你回去。”
范忠救子心切,故将歼夫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,又一脚踢向他的腰肋,疼得他蜷缩成了一团,嘴里噗噗噗的吐着血沫子,再也无法起身。
龙氏一手按住自己儿子的头部,一手举起金钗就要扎下。范忠立于她的身后出手拿住了她的手腕,骂道:“银妇,你怎就这般狠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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