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顿了顿,幽幽地回道:“心也死、人若亡。”
望她伤心,两人故不再追问,也知婉儿心中情事甚是复杂,只道喝酒尽兴,累了两人倚在坟头上睡去。婉儿就着篝火看着两人,闻着他们的呼噜声,不由得苦笑了起来。
半月后,他们在洛阳府内盘下了一所宅院,三人立在宅院前,举目看着悬在门头上还罩着红绸子的牌匾。
卢长风问道:“兄长,你确定不取忠义镖局了吗?可想好了?”
范忠一拍他的肩头,大方的回道:“为兄确定,就用义弟的名字取,这样子读起来顺畅。”
婉儿也道:“前朝李大侠不是说过‘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’。这意义不是我们想要的吗?”
卢长风回道:“正是、正是。多亏婉妹鼎力相助,变卖了细软置办镖局,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婉儿听到这话,知道他想表达什么,故不高兴起来,说道:“卢大哥,你说过将我当妹子一般看待,请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作婉妹,你再有这心思我便走之。”
卢长风急忙解释道:“义妹误会、义妹误会,大哥的意思就是我同兄长及义妹的家。”
忽地,一人喊道:“吉时也到揭匾。”闻之,范忠一步走上前去,纵身跃起一把将遮掩在牌匾上的红绸揭下,及时长风镖局四个大字便亮堂堂地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。
卢长风、范忠两人站在牌匾下,举头看着镖局的招牌,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,婉儿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的开心。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人,因为那个人在高兴的时候也像小孩子一样的开心,他们的心里是一样的纯洁和天真。
时间过得很快,晃眼长风镖局也开得一年,生意是形容不了的红火,因为他们镖局以诚信、仗义名扬江湖,就连外地的客商也远道而来呈至镖贴。这日,一名男子寻来,范忠出来迎接,见他面罩黑巾神神秘秘,便问道:“你这厮是来请镖的还是来劫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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