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嫁给谁?他是什么人?”柔儿问。
“嫁以西夏晋王李察哥②。”婉仪答。
“他何等相貌?年岁几何?”柔儿问。
“带兵打战之将,三十有余。”婉仪答
柔儿放开了她的手,微微地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婉仪妹妹,你只偷看了你爹爹的书信,由此字面你尽全然而知,是不是早已同你身为知府大人的爹爹商议好了?”
婉仪看了看端坐在上座的父亲,忍了忍说道:“卢姐姐,其实要被嫁去西夏的是我。”
众人听罢,全将眼神看向知府大人吴坤。吴坤叹了一口气,摘下乌纱放于桌案上,站起身说道:“本不该提及此事,乃是朝廷密令。也本不想为难柔儿及全城百姓,可我这女儿尚且年幼既不聪慧,面相也不貌美,怎能瞒过太师慧眼?怎能骗得过西夏晋王?他日必犯我大宋之境。无奈、无奈,只待本官负荆请罪,割了头颅去见那西夏晋王。”
“吴大人,留步。”卢长风道。
吴坤止住脚步,望着厅堂外的天际,问道:“卢义士还有什么高见?”卢长风起身,拾起他置于桌案上的乌纱走来,说道:“吴大人,我卢某万万没想到你也是名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,原先的一切是我错怪了你,今此向你赔罪。”
说罢,将乌纱还余吴坤转身对着柔儿激动地嚷道:“柔儿,你听见吴大人说什么了吗?你听见婉仪说什么了吗?身为大宋的臣民,理应为家国为朝廷舍身就义,你难道不懂父亲建立长风镖局的志在?”
“父亲,我......”柔儿想解释,可又打住了。因为她知道,父亲这人忠厚实在,义气用事起来母亲也劝不住,顶嘴,无疑再招之一顿责骂。但是父亲说的这些,无疑是要逼自己同意远嫁西夏,想着想着泪水夺眶而出。
木氏见此情形,渡步堂中劝道:“卢郎,柔儿虽过婚龄,但也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家怎知家国大事,今儿这事尚且突然,待小女思量思量再行定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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