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那剑上的指纹,你又是如何获得的呢?”
“采用碘蒸之法,可以得到!”
“碘蒸之法?这是什么原理?”
这一问,令柴昭张口结舌,无言以对。
赵靺微微冷笑:“只怕这碘蒸之法,也不是你自己就会的吧?且说说,是何人所教呀?”
豆大的汗珠从柴昭的额头滚落,虽然如今到了十月,天气早就已经冷了下来,他还是不断地擦着额头。内心挣扎了许久,最终还是倒在了龙威之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如实地道:“此是九殿下所教!”说完,心里一片的嗟叹,暗自道:“老九呀老九,不是我食言,实是天威难测呀,我若不据实讲出来,便是欺君之罪!”
“老九?”赵靺愣了一下,有些意想不到,马上想到了刘公公的报告,每一次案情山穷水尽的时候,柴昭就会往启明殿去见赵旭,而每一次柴昭从启明殿里出来,就好像是拨云见日一样得兴奋。
难道那个才十五岁的小人儿,真得有这么聪明?
赵靺不敢相信,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道:“你且将这件事与朕说清楚!”
柴昭只得一五一十地将他破这个案子的经过全数地讲了出来,是他的功劳他不会推掉,是赵旭的功劳,他也不会抹杀,这就是他的正直之处。
听完了柴昭的话,赵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平日里畏手畏脚的这个老九,会是一个藏锋敛锐之人,这么小的年纪,有这份心机,那也太可怕了。
他还是好言地夸赞着柴昭,还赏了他一些金银,将之打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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