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老好额。”
宝玉又说,
“侬则阿杂里,门槛很精啊。”
于婧妍迟疑了,她听不太懂。
宝玉接着问了一句,
“你在舞把戏啊?”
于婧妍说,
“顾先生,我不是上海人,听不太懂你说的话。”
宝玉掏出枪指着于婧妍的头,
“刚刚那句是粤语不是上海话,前几天有人招供说,那个发报人员长发,身材纤细,说话温柔,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指甲偏短,而你刚好把右手其他指甲剪了。
最重要的是她也听不懂上海方言,全部条件你都吻合。
你就是那个叫‘胭脂’的共党吧。”
于婧妍心跳加速,蹲下身子抱成一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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