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福父子三人说什么都不信。要是城池这么容易攻陷,他们早就整顿兵马把西京都打下来了。
“禀告使君,有紧急军情!”有虞侯跑来大声道。
“什么军情?快说!”
“绥州汀息、丸支、弃零等部落,趁夜翻过横山,袭击了夏州独笃部落。杀死杀伤二十多人,焚烧了十数帐。独笃部落气不过,邀请了附近交好的细咛、离设、甲窟等部落,又杀过横山去报仇雪恨。现在双方在横山来回厮杀,卷进来的除了以上部落,还有嘚末、析斤、百菇、渍临等,合计近二十部落,三千余人。”
“这个颇超孤拔,居然给我玩这一手!”李仁福气急败坏地大骂道。
以上这些部落,已经把平夏、茹卢、银川三部全部卷进来了。而祸根汀息部落,是属于茹卢部,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正在堵门叫骂的颇超孤拔。
这种事情,他是做得出来。党项人桀骜不驯,民间好斗复仇成风,上层贵族也是一言不合就带人械斗开打。这些年,李氏苦心经营,在定难军四州之地权势越来越重,但是远远达不到一言九鼎,各部唯命是从的地步。
“报!”又有快马来报。
“什么事?”李仁福噌地站了起来。
“横山双方越斗人越多,已经有二三十部落被卷入其中,茹卢、银川、平夏等部的贵人们前去弹压,反而引发更大的骚乱。平夏、银川两部的人马,聚集在一起,直奔绥州,把绥州外城和附近的集市、村寨洗劫一空,死伤烧毁无数。”
“茹卢部的人马气不过,聚集在一起直奔银州,把银州南城和附近的集市村寨也洗劫一空,死伤烧毁现在也无法计数。”
李仁福觉得太阳穴的血管咕咕直跳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。他捂着心口,坐在椅子上,好一会才缓过气来。
“颇超孤拔(卢零光)呢?”李仁福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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