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没错了。姚念千金总是要嫁人的,按照草原规矩,那六千帐部民将会成为嫁妆。身为兄长,姚念万年心里是否没有芥蒂,就真的不好说了。
“这是姑姑给华哥儿的书信。”姚不三恭敬地递上打了火漆的书信。
曾葆华打开后,细细看了起来。
“我居西,兄长居东。述律氏意欲以东边桀骜不驯之敌烈、乌克部,北边不怀好意之耶覩刮和达怛九部,西边野蛮强大之粘八葛部,困顿我兄妹。身处险地,却无所畏惧。此境再凶险,也比不过姑射山火起,仓皇夜奔黄河。那时九死一生,还是逃出了生天。”
“只是我兄妹举迁漠北,百废待兴,急需粮草盐茶兵甲等物。舒先生与不三兄弟,是为奔走联络之人,筹措诸物,还望郎君多加照拂...”
放下书信后,曾葆华说道:“舒先生,不三兄弟,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,只管说。”
“谢过十三郎!”舒同书和姚不三异口同声道。
“这里还有一封书信,是我部巡哨在阴山关隘缴获的,是定难军节度使李仁福暗通契丹的密信。想必他也听说耶律阿保机死了,忙不迭地遣人去向新靠山卖好。这些信使为了避开大同军和白达怛部,绕更北的路远走,结果撞到我们马前。姑姑说这封书信或许对十三郎有用,就叫我俩带过来了。”
白达怛部游牧在阴山以北,与阴山以南的沙陀人交好,其中有不少人加入本朝军队。
听舒同书说完,曾葆华脸色凝重地接过来,展开一看,上面言辞谦卑,极尽讨好之意,结尾却是李仁福的画押,以及朔方王的紫泥印。
“延遇,去请闻先生、仲明和度宜来。”
见主人家有事,舒同书和姚不三起身告辞,曾葆华叫人带他们下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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