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哥儿!”
“我此次来是有件事情告知先生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托了徐公和冯公,让中书省向河北怀州附近的几个州县发去行文,寻找先生娘子和姐儿,只要她们还在人世,定能找到。”
当初,就是在怀州,为了保住闻师道和他儿子的性命,其妻女自愿卖于人牙子,换了几日饱饭。
闻师道愣了一下,抽搐的脸上闪过凄苦之色,无声中流下了两滴浊泪。随即整容正色,拱手作揖,向曾葆华行了大礼。
“先生客气了!”
介绍了吴宝象和白延遇,曾葆华扶着闻师道进了西厅签押房。
“先生现在这段日子过得可好?我看那普三郎进出西厅,很是嚣张。”
“我与胡县令都是读书人。我是朱梁乾化三年的进士科,胡县令是贞明二年的明经科,正好都是翰林学士郑公(郑钰)知贡举,算得上前后辈。虽然我落魄了,但是蒙胡县令看得起,还当我是同门。”
曾葆华一听闻师道这话,心里乐了。闻师道跟胡县令攀上了关系,那地位稳固。再暗地里用些手段,把一干书办胥吏都收拢了。普三郎就是一地痞混混,靠得安重诲管事的赏识,得了这么一个县尉官职,如何懂得这官场的玄妙。怕是表面上做得风风光光,实际上已经被上下架空了。
“普三郎这厮,除了热衷去街上敲诈勒索,耍威风之外,其余正事一概不管。”闻师道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冷森,“只是此子,必须除掉!”
“我与先生的意见一样。”曾葆华附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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