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自掘墙脚的蠢事,也就你这个奸诈又自私的家伙才干得出。为了保住自己,可以出卖一切。可是你什么都卖了,还能留下什么作为依仗的?
曾葆华心里想着这些弯弯绕绕,脸上却依然激愤,嘴里骂道:“安贼,我与你不共戴天。”
“曾指挥使...”
“孟公叫我小名曾十三就好了。”曾葆华谦卑地说道。
“曾十三,好啊,这样才显得咱们亲近,老身就倚老卖老了。”孟汉昭轻轻地遮了遮自己的嘴,好像有些害羞,把曾葆华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但他表面上还保持着一脸恭敬,继续专心听孟汉昭的话。
“十三啊,你的军功咱家听说了。李节帅把你夸得没边了,官家也是喜欢得不行。刚才内侍下来去传授官家的口谕,是给你的吧。”
“是的孟公,蒙官家恩典,得授捧圣军指挥使,领燕山军军使,以左骐骥院使入直西班。”曾葆华自傲地说道。
“捧圣军,燕山军,入直西班?”孟汉昭在琢磨着这三个官职的玄妙,猜测着官家的心思,似乎他隐隐猜出些什么,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五分,拉着曾葆华的手道:“十三啊,以后我们同殿为官,当要互相扶持。”
“孟公,万不敢说扶持。刚才在楼上,下官还听淑妃娘子提起孟公,说以后下官要在官家身边伴驾,要多向孟公学习礼仪和朝廷规矩。以后还要请孟公多多指教!”
孟汉昭听到王淑妃的名字,脸上的笑容顿时亲切了十分,拉着曾葆华的手道:“好,好!十三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咱家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谢过孟公。下官粗鄙,不懂朝中礼数,以后定要多叨扰孟公。”
两人正亲热地说着话,楼上下来一个小黄门,禀告道:“孟宣徽使,李左骐骥院使,淑妃娘子吩咐,官家乏了,就在五凤楼歇息了,李左骐骥院使可先出宫去。”
“谢过淑妃娘子。”曾葆华低着头恭敬应道,暗地里却长舒了一口气。不管王淑妃到底是什么原因,她还是放过自己失枪之罪。
又说了几句话,曾葆华跟孟汉昭告辞了,在小黄门的带领,直奔宫门而去。看着他的背影,孟汉昭脸上的神情阴晴未定。一位心腹内侍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耶耶,此贼怕是祸害,耶耶何不早早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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