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葆华心里大喜,他不知道前面那两个官职具体是做什么的,但是后面这个官职就意味他能够真正地自领一军。官家开了这个金口,以后这燕山军就是自己的部属了。这也是这个时代,上位者赏赐和笼络部下的手段之一。
“臣下谢官家恩德!”
“你父亲现在何处?”李嗣源摆摆手,继续问道。
“回官家,家父与族人旧友在太行山猫爪山寨暂居。”曾葆华脑子飞速一转,老老实实地答道。
瞄到官家脸上一点异色都没有,曾葆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看来自己赌对了,官家早就知道内情了。
“猫爪山寨。唉,‘今日的万缕英魂,昨日的半壁长城。’,燕山营的事,符公还是做得有些过了。是朝廷对不住燕山营,对不起你父。即如此,我叫中书拟诏,加授你父为光州刺史。下山来,到洛阳城来,安享几年清福。”
“谢过官家大恩大德!”大喜过望的曾葆华连忙跪伏在地,行大礼道。
“起来吧,起来吧。”官家连连摆手道,“对了,符公四子也在禁军中任职,你可不要与其置气。”
“回官家的话,家父曾言,符公所行,也是为公。其职其位,不得不行。且符公已故,此恩怨已烟消云散,臣下不会与符四郎以私人恩怨而废公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官家又问了一些曾父的情况,听闻曾德威身体不佳,一到冬天就咳喘不已,忍不住唏嘘不已。
果然是六十多岁的老人,悲秋风伤逝去,容易心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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