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……”
他声音透着轻颤,俞桉心里一紧,生怕吓到他,但一想到他干的事还是绷住了:“叫我干嘛?我不是你师尊。”
宋瑾怔怔的看着她,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角的红也愈发明显,宛若开至极限的玫瑰,下一瞬便是衰落。
俞桉和他对视片刻后,突生不好的预感,还未开口说话,他便当着自己的面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阿瑾!”
俞桉再顾不上训孩子了,急忙上前扶住他,一脸着急的问:“你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宋瑾定定的看着她的表情,便知道她方才都是装的了,于是不由得扬起唇角。
俞桉用灵力在他身上过了一周,确定没有大碍后放下心来,再看他含笑的唇角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长本事了?故意吐血气我?”
说罢,扭头就往外走。
“共生花与人同生共死,花活一日,人活一日,只要花不枯萎,即便重病缠身、先天不足,也能吊着一口气存活,明明是救命的东西,师尊可知为何鲜少有人种?”
俞桉停下脚步。
“因为活着和活着也有区别,共生花只能保人不死,却不能阻止残病伤老,养花人最终往往被自身不足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,却无力结束生命,会饿会疼,能感知一切苦痛,身体却老得无法使用,只能眼睁睁的‘活’着,千年万年,永世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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