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用力。”他面无表情的说。
俞桉已经疼得眼泛泪光了,闻言恨恨看向他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抓的是我受伤的脚!”
宋珏眼眸微动,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已经肿得发紫了。
他蹙起眉头,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松开她的脚踝,俞桉的脚猝不及防地落在地上,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直直钻进脑门,疼得她头晕眼花。
作为苟活于世的典范,她一向哪里有危险就避开哪里,所以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伤,对疼痛的忍耐力连个筑基初级都不如,现下脚如断裂一般疼,她瞬间什么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宋珏看着她垂着头没了动静,眼底便闪过一丝嘲讽:“装晕?”
俞桉:“……”装你大爷,不肖子孙。
俞桉半点回应都不给他,宋珏顿时心生不悦,粗暴的捏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了头。
然后就看到她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了一层密密的细汗,眼底更是泪汪汪的,说不出的可怜。
叫人更想□□了。
宋珏眼眸动了一下,手指却克制住没有用力。
俞桉有气无力的看向他,对视半晌后咬着牙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
宋珏顿了一下,意识到什么后眯起眼睛:“骨头都没断,装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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