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问天看见少女安然离去,同时,四周人影晃动,不少人顺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,看见这一幕的宁问天也不着急,她的本事不差,几个宵小,估计耐她不何。
宁问天白衫飘盈,含笑傲立,一股莫名的气势升腾,灵力的充盈,使得天心决的奥妙再上一层,宁问天也能重新展现出自己曾经的几分风度。
就这样,三人僵持不下,金虎二人面对看不清修为的宁问天,一时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,谁也没有先动,尤其是金虎,他与宁问天对过一拳,感同身受。
那诡异的光印直接碾碎了自己的虎拳,如果不是光印后力不继,恐怕他就不是留点血那么简单了。
忽然,鹿鸣公似乎发现了一丝异常,对面的少年似乎缺少了一丝灵动?表情怎么如此僵硬,不对劲,他连忙挥动权杖,一根绿藤从地底探出,直接洞穿了宁问天的身影。
被洞穿的宁问天没有一丝鲜血流出,他的身影在空中缓缓消散,是残影,看到这里金虎俩人哪里还不知道,自己被骗了,这个狡猾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时离开的?
“淦!”
金虎气急败坏,他居然被摆了一道,恼羞成怒的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狠狠的将手中灵刀插入脚下的岩石之中。
一边的鹿鸣公却是不紧不慢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只见他抚须长笑道:
“年轻人始终是年轻人,莫非真以为老夫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?”
“老鬼,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金虎对于鹿鸣公可谓一清二楚,知道这老鬼不会无的放矢,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如此的胸有成竹。
原来,那道木笼是鹿鸣公制作的,作为制造者,他能够感应到木笼的位置,嗯,现在他们在?东?怎么南边也有?西边也有?靠,怎么北边也有?
鹿鸣公幡然醒悟,自已的小心思早就被别人看穿,这次他算是栽了,没想到,在这荒凉的北郡僻地居然还有如此年轻才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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