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觉得之前对她的判断或许不太准确,我看向她,问:“你并非自愿来和亲?”
大概因为我的表情过于认真,她亦认真回答:“在南梁,既受天恩,只能是自愿。”
“给兄弟换一个锦绣前程,给祖母换回安稳晚年,如是而已。”
她抬头看天,神情安宁。
我发笑:“兄弟?他们未必视你为姐妹。”
“如此说来,殿下与兄弟们的感情不zj要以己度人。”
我一震,她又道:“那个叫呼延奔的军衔不zj低,却听命于你,想来你是皇子,我既是你未来的母亲,你便该学会孝顺,最迟明早下山吧。”
她轻飘飘说完,头也不zj了她的道。
我恢复曾经对她的判断。
翌日一早,队伍整装待发。
她推开房门走出来,看到我,笑着zj快没有发生过,我当然也乐得忘记,她上了马车,我下令叫府兵开路。
正在这时,无数匹马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叫,我心弦一紧,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她撩开窗帘,忧心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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