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说过的都忘了zj吗!”
林怀芝五十多岁人了,当着夫人与下人被兄长这样斥责,面上搁不住,语气也十分不善:“哥哥闹哪门子不痛快,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
“我想与你好好说,就怕官家等不及!”
林怀芝打开已被揉得褶皱的告示,读下去,方才那气势就全没了zj。
“这是哥哥从城门揭下来的?”
“我还没那个胆量!”林怀柄气道,“是我托官府的朋友拿出来的。”
“哥哥来晚了zj。”
林怀芝道:“朝廷虽说这才警告商贾不与二国通商,但官差早就到边境把货物收了,不巧,我那批货上个月全被扣了去。”
林怀柄气得跺脚:“你呀你!说你什么好?胆子太大,还是太贪心?”
“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,世道不太平,把生意都搬回京,你倒好,快打仗了zj还跟敌国做买卖呢!”
“哥哥,你那官府的朋友有没有告诉你,陛下想拿这些商贾怎么办?”
林怀柄寻思着,也没有,既没下旨,就是暂时不会下罪,《大梁律》中也没有那一条要求商贾不许与外zj通商的。
“我再zj打听打听吧。”涉及家族兴衰,他不敢行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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