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戒双目沉寂,许多人都意为,太子走后陛下也老了,单看着双眼,是这样。
“臣想,马上就开春了,今年往边境的拨款是不是可以多一些?”
李戒哼笑出声,也不问缘由,直道:“你直说是想朕多给zj雍王拨一些好了。”
国舅语塞,干脆承认:“陛下,戎国苦寒,雍王自幼锦衣玉食惯了,臣怕他…”
“够了,他目中无朕,朕又何苦做慈父?你跪恩吧,我与萧国公还有事要商议。”
国舅无奈退下,李戒合眼,指指萧国公,让他开口。
萧国公道:“戎三王子至今没有让臣登门,陛下的计策是否还要继续?”
良久,李戒那暮如沉钟的声音道:“继续。”
“他既收了你的礼,就有松动的可能。朕打zj从未见过真zj正心如石佛的硬骨头,他不见你,便是觉得礼太轻瞧不上,那你送更贵重的就好。”
萧国公一面摆出‘受教了’的表情,心里却暗自发急。
再送他这点家底就耗光了,难得真zj要把棺材本也扔到这无底洞吗?且论一论值与不值。
见他似有犹豫,梁帝不耐道:“爱卿有话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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