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的药铺,掌柜来自中原,我一说他就明白了。”
“哦…”
她说过的话,他都记得,有些感动,怎么办。
这时李勖已经把梅花安置在车厢的软座底下,招手:“快上车,小麻烦可折腾死本王了。”
回家时,又一次路过草堆,给小狗放的干粮已经被吃完,可水却结冰不能再喝了,都不知天气原来这么冷。
见她走来,小家伙扭动着瘦弱的身躯哀嚎着扑到她脚下。李勖先去开门,回头时见林风眠已将小东西爱怜地抱在怀里,抬头眼巴巴看着自己。
真是吃准了他会拿她没办法。
“抱进来吧。”他道。
这下有的忙,两人养花养狗都是外行。因着狗还是条没有生活经验的奶狗,无饥无饱,见人吃东西便跑到脚边嗷嗷地要。
“王爷,这可怎么办?”
李勖没养过狗,却养过马,把草放马槽里待它什么时候饿了张口吃便是,道:“在它碗中多放些吃的好了。”
谁道狗子每个时辰都要吃,夜里林风眠嗅到些气味,因太困了,没理会,清晨一张眼,好么这还了得,地上都是狗子的便便,而狗子呢,正卧在李勖脚边睡得香。
如此磨合不及一月,小家伙已能看家护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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