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面,卫允狼狈入营,柴二看出是他,立即向他身后看去:“人呢?”卫允口舌青白地摇摇头,柴二赶紧唤人拿水来,不几时,看卫允风卷参与般吞下数口凉水下肚,冲入太子营帐。
李勖见是他,脸色蒙了寒霜:“怎么回来了?”
卫允得空喘了口粗粗的气,道:“出事了,我们刚出三关,到第四关的关口,便遇到黑衣人,对方是伙训练有素的军队,但刻意隐瞒了身份。”之后,又将如何见到的敌人,怎么应对的下策一五一时讲完,又道:“姑娘她担心对方冲这里来了,遂叫我先行一步,回来报信。”
听完他的话,李勖眸中涌起丛火焰,他甚至不去管身旁站着的何人,一把薅到身边,道:“带一队人,去他说的地方看看。”
过去这么久,还在原地,已经不是能祈求的,但是查找到一丝痕迹也好。
随后,拔脚便往关押着萧子津的房间走去。
司马葳、黄有德呼啦啦一群人,不明所以,害怕这架势出事,也跟在李勖的身后。黄有德甚至小碎步窜到他身旁,语速飞快道:“苍休道人他老人家时常与小的们强调,跟在太子身边做事,一定要谋定而后动。萧子津是皇亲贵胄,他老子又正得圣宠,教训教训当然无人敢指摘,只是千万不能杀了,也不好让他落下什么残疾…”
李勖步伐未有停顿,转瞬门口到了:“我给过他机会。”
司马葳滑着跪至李勖面前,扯着李勖的衣摆,颤声相劝:“太子,谋定,而后动!”
李勖面不改色,冷漠地一扯衣袍,脑子里尽是林风眠临走前的一言、一行。
门被踹开,萧子津尚在昏睡,苏醒过来眯眼瞧见光,又瞧见这么多人,道:“是不是要放了我。”
李勖抽出随从的腰刀,横竖两下,绳索尽断,目的却是让那人见血。萧子津疼得怀疑人世:“你打我干嘛!”
哪里还有个京城贵公子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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