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午后,李勖与林风眠来到临时的衙门,司马葳正在里面急得骂人,见到二人,立即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背后,林风眠嬉笑着绕到他身后,嗖地将东西抽了出来:“让我看看嘛。”
“姑娘,别…”司马葳大汗,抬头看李勖,李勖却被林风眠逗得发笑。
“登记造册这事,实在不是人干的,末将已经废了五副简牍…”
李勖看向林风眠,似在想什么,半晌道:“我记得读书时你大哥倒是颇擅此事。”
林风眠狡黠道:“他是细心,可太子不会想把我大哥抓来吧,他人远在京城呢。”
站在承明殿前的林潮止,打了个喷嚏。
“我给大人添件衣裳吧。”内侍上前道。
他谦谦点首:“有劳。”与此同时,揉了揉自己冻得发红的鼻头。
连日来,林潮止在为沈摘的托付伤透脑筋,四个大活人,出了江州,竟凭空消失了?他骨子里是不认输的,如此一来,愈发较劲儿了,白日忙着处理公文,夜晚里自己找人,对方杳无音讯,他自己倒是快累病了。
内侍送上披风,道:“大人不如明日再来,陛下正与王爷商讨要事,一两个时辰也不得空。”
“如此,只好改日了。”
潮止无奈转身,只觉得近日颇为倒霉,仿佛干什么都不顺,本欲回家,清晨出门时仿佛听到车马入府,似乎又是林怀柔,想了想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遂又往内阁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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