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长兄如父,阿清先谢过兄长的教导。倘如他日阿清回来了,兄长一定要记得给阿清开城门。”
这一幕虽然动人,但在一旁隐身看戏的琅尘还是不禁的啧啧两声,“给魔尊当兄长还能落上声爹,这好事,早知道我就来干了。”
没有人发现,信封上的一个红点不见了。
从看完这封信起,裴清就开始做噩梦。
她已经三天没睡了,因信中提及有一煞兵即将出世,便马不停蹄的去寻找。
昨夜下了场雨,把裴清淋了个透彻,又强行爬起来赶路,终是发了高烧。她往大树上一倚,努力结了个印,便沉沉睡去。
紫色的宫殿,血紫色的天。
裴清倚在树干上,悠悠转醒。
“这里...是哪里?我...”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一个跌跌撞撞的白衣男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好像没有看见裴清一般撞了过去。
“啊。”裴清低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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