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暗淡,落叶纷飞,一片衰败凄凉的景象。
二人一前一后同行着,章淳这五日来身在牢狱,不解外面发生的事情,他问道:
“师长,县中罪官可是已经抓获?”
“然也。”
王冕双手负背微微颔首,随后他止住脚步,回头一瞥章淳,质问道:
“你小子整日里夸言: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。却把自己逼得身陷囹圄,言行不一,往后何人还敢信你?”
“小子不敢。”
于王冕面前,章淳的角色永远就只能是‘弟弟’,章淳的态度,也是应当要做到足够的谦恭。
“哼——!”
王冕生气在章淳把自己置于险境,而不是其言行不一,他作为师长,只希望章淳能把吃的亏牢记住,以免重蹈覆辙,再行那些惊险的谋划。
感受着秋风的凉意,王冕心中对章淳却是一片赤诚和关心,他告诫道:
“行事只想着做到尽善尽美,那是不行的,要学会抓大放小,暂时舍弃修渠之小利,而不予人拿捏自己的把柄,才是长久之计,望你要铭记,勿要再犯。”
“弟子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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