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谓: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担君之忧。爽虽正直,不敢背着大王行不法之事,然爽毕竟也是一家之言,无证无据,爽敢请离公清查各家府库,以正爽之清白!”
“善。”
甘离点了点头,这才是有为人臣的政治觉悟,而王寿那一番低水平的拙劣表演,着实是让甘离自己,都羞于与之为伍。
“郡卒已入县中搜查,事情真相也很快就能见分晓。”
“爽还有弹劾旬阳令之事。”
董爽一不做,二不休,直接把王寿推到最前台,好全部抵挡住甘离的正面冲击,他揭露道:
“其一,旬阳令在其位四年,沉湎于酒水,不听县政;家中蓄养胡姬,淫于声色。”
“其二,旬阳令于县中,大肆压迫士伍,逼人贱卖田亩,聚田敛财。”
“其三,旬阳丞于县中兢兢业业,勤恳任于公事,得知旬阳令之奸事后,欲告与郡中,却反被旬阳令诬陷,落得个牢狱之灾。”
“董爽小儿!污蔑,尽是污蔑——!离公!污蔑啊!!”
王寿脸庞红透,言语中尽是绝望的味道,他冲到董爽身旁,用手的虎口及手指紧紧掐住董爽的脖子,董爽故意不做反抗,王寿也心狠至极,他使尽全身力气,想与董爽同归于尽。
甘离见王寿还在垂死挣扎,他皱眉问道:
“左右郡卒何在?”
“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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