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冕口嘴有些酸涩,只因一想到那个风华正茂的青年,如今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,与囚犯同居,与硕鼠为邻,散发垂首,受尽苦难,他瞬间容颜枯槁憔悴,虚弱地接着说道:
“如是其确有犯律,寿君之作为,甚是妥当。”
王冕话落,就闭口不言了,甘离知其意,转而突然肃容命令道:
“郡卒听令!速速围击此地,不许放走任何一人!”
“唯!”
郡卒听令后,迅速从甘离身后跑出,把在场的旬阳官吏团团围住了。
“离,离公,这,这,这是何意?!!”
王寿整日里美女在怀,歌舞笙箫,不是在养精蓄锐,就是在白日宣淫。
此时刀兵围来,他能有勇气面不改色地应对兵刃冷锋才怪了。
甘离按照律法的程序,认真而负责地向其解释道:
“有人告发尔等私窃铁矿之事,如今虽举证不足以定罪,然犯罪事情大略已经清楚,为防意外发生,还请于此稍待片刻。”
“诬,诬,诬陷,诬陷!!离公,你还不了解我么?寿两袖清风,怎敢私窃铁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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