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下吏很烦躁有人吊他胃口,心中生出些火气骂道。
“诶——!勿急勿急!”
小老儿害怕“隔墙有耳”,左右环顾无人后,他凑近下吏的耳边言道:
“只是听言,这次下来的郡丞,好似是罪官的师长,是郡学室的师长呢!”
“这不是犯忌讳了么?”
下吏有些奇怪,这罪官出事了,师长理应避让不掺和查案定罪,否则结果只要稍微偏向其弟子一方,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论。
“谁知道呢?但反正有郡监御史在,谁敢徇私枉法?依我看,此次郡丞也亲自下来,其必会严厉执法,怕是会对罪官更加不利!”
有些见解的旁人总是有的,可惜的是,不了解事情真相,总是猜来猜去,有时觉得自己有理有据,高人一等,反而结果一出时,就会陷入贻笑大方的尴尬境地了。
“不说了,来了!来了!”
...
驰道上。
七八辆马车有序的行来,马车周围有带甲的郡卒护持左右,没有旌旗,也没有呐喊声,漆黑色调的车架也威武肃穆,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沉重压迫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