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锯冷哼一声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孑然一身,没有任何顾虑,直接站起来后,他甩掉手中盛满了稀饭的碗,不满地说道:
“这钱是我董乡出,使力最多的也是我董乡,最后反倒是便宜了小溪乡,给他们做嫁衣,诸位!你们可是甘心么?”
底下有人开始议论纷纷,但没人挑头,也就没人有什么过分的行为。
乡老威望高,知事理,他摇了摇头反驳道:
“从小溪乡开凿水渠,可以帮我等省却将近一倍的工时,况且小溪乡的水与我董乡是流通的,水自然就会流到我董乡了,你小子就别在那妖言惑众了!”
锯也不想理会那顽固的乡老,他环视周围乡民,双耳涨红,眼眶中充斥着泪花,积蓄许多泪水后,眼泪也慢慢地从脸庞滑落至麻衣上,他声情并茂地吼道:
“诸位父老乡亲!小溪乡筑坝截流,七哥为我等乡党争利,却被那董大逼迫自杀,今天如若帮小溪乡修渠,来日我董乡必定受制于人,小溪乡再来一次筑坝截流,有谁愿做那第二个七哥?”
董乡乡民们面面相觑,乡老也是哑口无声,自是不甘这修渠之后受制于人的局面。
“锯,你小子咋想的?大胆说说!”
一名锯的同伙恰到时机地站了起来,问道。
“是呀!说说!”
旁边也有人起哄,于众人目光下,锯暗自兴奋不已,他接着‘指点江山’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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