锯微微点头,环顾在场的几人,见其等脸色发青,愤愤不平。
他明白这几人的任侠之气已经勃发,他们虽凭得只是一时热血,不堪大用,但任侠轻命,这一点却是可以利用的。
他轻轻咬齿,紧握拳手,闭上眼睛沉思,不久,待其思虑清楚后,他摆手示意众人凑过来,与其等密语道:
“明日尔等先是分散开,待我挑起董乡与小溪乡乡民之仇恨,尔等在旁助势,只需声势闹大之后,县中守卫调离亏空,尔等便直接去县内库中,打倒其内剩余的守卫,把里面的金子都拿走,之后往南遁逃,去山南等我。”
锯话刚说完,就开始担心起这几个无赖的贪婪过甚,导致事败,他环视众人,一一与他们的眼神对上后,重复强调道:
“记着,只拿金子!”
“善!”
闾见计划中没有报仇的内容,他骂骂咧咧说道:
“只是便宜了那狗崽子,恨不得手刃他项上人头,以报我等之辱!”
“如今重要的是那金子,拿到后天高任鸟飞,还需谨记!”
锯再次强调事情的重点后,他联系到此处可是秦国,可没有其它六国对官吏的宽仁,他阴笑后接着说道:
“况且秦律苛刻,有了这等哗变,那糙汉不死也得脱层皮,你就别为其操心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