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爽想了想,按照旬阳有一千二百多户人家来算,每户出一人服役,他保守估计道:
“有一千人。”
“县中城旦舂还有几人?”
“八十多人。”
“修渠之事将起,还有这般多人需要劳役么?”
费奕也是头疼不已,事实上,当他接了这个巡查的任务时,已经明白既然自己不能戳穿这个简陋骗局,就只能给旬阳大开绿灯,让他们尽快结束修渠之事,这样也好歹能给他扯上一份功绩。
“既然这般,劳役之人今年就都去修渠,城旦舂今年修墙之事也放放,安排去修渠,稍后奕一回郡中,就立刻上禀郡丞知晓。”
“想来郡丞能在郡守左右,必能把握好郡守的心思,调配劳役之权自然择日就会下放,尔等还需专心做快,做好这修渠之事。”
“多谢奕公!”
章淳和董爽得到好处,自然喜笑颜开。
“好了,不必做这些谄媚之态,事情既然已经明了,心情通畅,不妨入内畅饮,与人同乐,哈哈!”
费奕倒是人越老,反而变得更加“冷幽默”起来,他也不在意章淳和董爽是如何想的,自顾自地进到堂内去了。
“爽公,入内饮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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