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为兄着急的是,因为似男病得厉害,母亲又是妇人,不好抛头露面,想你回去帮忙奔走抓药,照看一下,实在不行,那就等修渠之事完成了,我在赶回去吧。”
章怜于他们离开时还生龙活虎的,这两个月来,章平也没听章淳说过她生病了,此时章淳话语里突然无中生有,再加上手中丝布的提示,以章平的智谋,他也领会了章淳的意思,他想了想,反问道:
“平随时都能回去,兄长认为何时回去时机恰好?”
章淳闭上眼睛想了想,他似乎还没想好那个时间点,稍微斟酌片刻后,他睁开那明亮的双眸,回答道:
“此时还不急,还需等监御史下派的官吏来到,待其等离去之时,你再与他们一同上路。”
“善。”
章平趁着章淳还在抵挡房外光源的时机,把丝布放进怀中,简单地回了一字。
“既如此,你先忙吧,我也回去看看是否有何要紧事务。”
事情安排完备,章淳也不想继续打扰章平操心公事,直接告辞离去。
“兄长慢走。”
章平一直送到门口处,看着章淳挺直的背影,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和担忧。
...
章淳离开后,没有再辗转它处去做别的事情,加上因为有章平那般勤勉的榜样在前,他也觉得不应疏忽了公事,便又看了一下午的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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