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淳见仲弟一脸吃瘪,抑郁十足,他轻笑几声,安抚章邯道:
“今日事发突然,在官寺中时没来得及与平言说,下次有事拖延,一定会叫人通知你等。”
“大善!”
章邯关心完自己的话题,他也就明智地呆在一旁,躺在床上缄默,没有任何动静了。
而章平知道章淳沉稳,既然那么晚才回来,还只是因为“讨事做”,想来这讨得来的事,怕是不会简单。
章平性子喜静,自然也不是矫情之人,没那么多客套话,他直指问题的要点,说道:
“兄长讨得何事呀?”
“修渠。”
“修渠?”
章平有些迷茫,这两个字的发音可太多了,他没有预先的铺垫,自己也不在局中,哪能知道这‘修渠’具体是什么呢?
“是矣!县中已经敲定要开凿水渠,钱款也已经筹备妥当,而淳,为此次主持修渠之人。”
章淳自己也觉得不真实,他上任满打满算甚至还未三日,就已经经历了许多旬阳的龌龊事,整个人感觉就像上任了半年一般。
幸好如今有了一些话语权,以担责为代价,换来了一个修渠立功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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