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淳虽然相信良君纯善,但是律言:匿奸者,同罪。良君恐怕是忘了!”
沮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原先作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,他很快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把手放下,藏进长袖中,想把这般露出马脚的丑态遮掩住。
沮良真是没想到章淳这般狠辣,问话一针见血之余,一出手也不讲任何情面,他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付道:
“淳君言重了,良身为县吏,更是清楚律令严苛,不敢知法犯法。”
章淳轻挑眉尖,没想到沮良死到临头还想狡辩,他冷笑道:
“既如此,良君可否解释清楚这不借耕牛的奥妙之处呢?”
沮良内心纠结不已,沉默许久后,他咬了咬唇,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,反问道:
“县丞可是欲想刁难小人么?”
“哦?何来刁难之说?”
章淳被逗乐了,讥笑道。
沮良被逼至绝境,不得已只能反击,他冷冷地陈诉了个事实,告诫道:
“淳君,前县丞也是个严厉之人,好严刑律法,然律法可治民,不可为官,还望淳君好自为之!”
沮良把话抛下,一甩长袖,愤然离去,不再与章淳争论。
随着沮良远去,章淳的笑容逐渐凝滞,他原本只是想借机敲打一下沮良,却没想到歪打正着,一下子戳到旬阳的敏感之处了,他心中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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